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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由来

2022 年 11 月 16 日

陈珞珈

(一桥飞架南北,黄鹤俯瞰三镇   摄影师  杨文忠)

武汉是我的家乡,我生于斯,长于斯,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童年、我的奋斗、我的回忆。

我问过不少的武汉人:“武汉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不少人回答不上来,也有一些人说:“就是武昌加汉口的合称呗”。其实他说错了。

要说武汉的由来,先要分别说说武汉三镇的由来,这样才说得清楚。武汉是由长江和汉江分割成紧邻的三个大镇组成的,俗称武汉三镇,武昌在江南,汉阳和汉口在江北。

先说“武昌”之名

武昌在长江的南面,从古至今的演变是:汉代公元25年置沙羡县。晋朝太康元年(公元280年),将江夏郡改为武昌郡,即今天的武昌城区,这是今天武昌城的正名之始。三国的东吴在现在武昌的蛇山筑城,称夏口,后又改名江夏。为什么叫做江夏呢?江指长江,夏指汉江,汉江是长江最长的支流,常与长江、淮河、黄河并列,合称“江淮河汉”。古代把汉江即俗称的汉水叫夏水,(汉水怎么又称“夏水”呢?据《水经注》,从今湖北荆州市长江分流出来的一条河,经今监利县后从今仙桃市流入汉水。这以下的汉水,称为夏水。)武昌在长江与汉江汇合的地方,所以叫江夏。公元378年成立汝南县。隋代公元589年成立江夏县。三国时孙权在今湖北省鄂州市(原叫鄂城县,我的家乡)建都,改其名为武昌,寓”因武治国而昌”之意。但这个“武昌”不是今天的“武昌”,而是今天的鄂州市,离武汉还有一百多公里呢。元朝改鄂州为武昌路,这也不是现在的武昌。明清时设置武昌府,这是今天的武昌。康熙六年(公元1677年)武昌为湖北省会。辛亥革命后改江夏县为武昌县,武昌即成为正式的名称。

黄鹤楼为“江南三大名楼(黄鹤楼、滕王阁、岳阳楼)”之一,有“天下江山第一楼”之称。位于武昌蛇山之巅,濒临万里长江,始建于三国时代,是夏口城瞭望守戍的“军楼”。唐代诗人崔在此题下《黄鹤楼》一诗,李白在此写下《黄鹤楼送孟浩然》,历代文人墨客在此留下了许多千古绝唱。黄鹤楼周围还建有铸铜黄鹤、胜像宝塔、牌坊、白云阁、碑廊、山门等建筑。登楼远眺,武汉三镇风光尽收眼底。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李白)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辛亥革命武昌起义“军政府”旧址——武昌红楼。武昌起义打响辛亥革命“第一枪”,导致推翻了满清王朝和两千年的封建社会,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辛亥革命武昌起义“军政府”旧址武昌红楼前的孙中山铜像武汉东湖风景区,因位于武昌东部得名东湖面积是杭州西湖的六倍是中国第二大城中湖(第一大城中湖是武汉市江夏区汤逊湖。东湖旅游风景区面积88平方公里,由听涛区、磨山区、落雁区、吹笛区、白马区和珞洪区6个片区组成,这里楚风浓郁,楚韵精妙湖岸曲折,港汊交错,碧波万顷,青山环绕,岛渚星罗,素有九十九湾之说。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和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武汉体育学院等全国重点大学坐落在东湖湖畔。毛泽东一生钟爱东湖,将其称为“白云黄鹤的地方”,多次来汉住在“东湖客舍”我曾在东湖之滨的“湖北省卫生厅”工作多年。 武汉东湖之滨磨山风景区内的“楚天台”,磨山是东湖的一个重要风景区,很美。有“楚城”等楚历史文化景观。(摄影师  赖炜)

  在中国,赏樱花的最佳去处当属珞珈山上武汉大学的樱花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全国的游客慕名而至,留连观赏,如醉如痴。有人说武大因樱花而美丽,也有人说樱花因武大才迷人。我认为,樱花美,武大更美,这里与厦门大学一样,是全国最美大学之一,也是我国著名的百年大学,抗战时期周恩来和郭沫若等要人长期在此居住。来此赏樱,我认为一要赏樱花,二要看武大,三要游东湖,那叫美上加美,美到家了!  (摄影师  张炜)

 

次说“汉口”之名

汉口得名于地处汉江注入长江之口,故名汉口。今天的汉口其实只有500余年的历史,始于明代成化年间的汉水改道。汉水原来是从武汉汉阳龟山的南边流入长江的,明成化年间汉江因洪水,改道从龟山北面的集家嘴流入长江。汉水改道后的低洼荒洲地带后来发展很快,至清嘉庆年间发展成为与河南朱仙镇、江西景德镇 、广东佛山镇并称四大名镇之盛誉的汉口镇。鸦片战争以后汉口对外开埠通商,发展更为快速。“十里帆樯依市立,万家灯火彻霄明”,就是说的近代汉口沿江码头成片,船帆林立,街市繁荣的景象。当时有人称赞它为“东方芝加哥”。

在古代,由于交通运输主要靠江河的航运,来江夏做生意的大部分是本省的商人。外来的商贾中,要算陕西河南来的商人最多。因为,汉江发源于陕西,经河南流入湖北,江夏是汉(江)水流入长江的出口处,因此,陕西及沿途的商人来江夏商贸的特别多。当时在他们中间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要做生意你莫愁,带好本钱乘小舟,顺着汉水往下走,生意兴隆算汉口。”陕西人说:“汉口、汉口,就是汉水的出口”。汉口火车站。清代由湖广总督张之洞主持修建的汉口至北京正阳门全长1215公里的“京汉铁路”,在1906年4月建成通车。由法国工程师设计建成了终点站武汉“大智门火车站”。1991年老汉口大智门火车站迁址到发展大道金家墩按原风格新建汉口火车站,是中国最大的欧式火车站。

汉口江滩夜景,是在市区汉口一侧沿长江岸边修建的很长的风景旅游带,是夜游武汉的主要景点,非常漂亮。相当于上海的外滩。这里也是汉口人休闲观光锻炼的绝佳之处。

 

再说“汉阳”之名

汉阳一名的来历与汉水密切相关,古语说:“水北为阳,山南为阳”,古时汉阳在汉水之北,龟山之南,故名汉阳。

东汉以后,汉阳先后设置沌阳县(公元25年)、石阳县(三国时期)、曲阳县(晋朝时期)、曲陵县(公元305年)、汉津县(公元597年隋朝时期。汉津,即汉水岸边的大渡口)。到了公元606年,即隋朝大业二年,改汉津县为汉阳县,汉阳这个名称自此开始。唐朝武德四年(公元621年)在凤栖山南麓修筑汉阳城,为汉阳县的治所。宝历二年(公元826年)废汉阳县。五代时的周在汉阳置汉阳军,北宋熙宁四年(公元1071年)废军复为汉阳县,南宋绍兴七年(公元1137年)复为汉阳军。元朝升汉阳军为汉阳府。汉阳当时管武昌,那时还没有汉口呢。

唐代著名诗人崔颢的《黄鹤楼 》说:“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这里面就讲到了唐代的“汉阳”。“晴川”是汉阳的一个地名,现在在长江边上有一座古风汉韵的“晴川阁”,是汉阳的一个旅游景点。“鹦鹉洲”是汉阳拦江大堤外长江中的一个沙洲。在汉阳的古晴川阁(摄影师  李琼)汉阳古琴台。春秋时楚国的俞伯牙在此鼓琴咏志。弦断,伯牙知有人窃听,请出,即是钟子期。伯牙抚琴一首,志在高山。子期赞曰:“美哉!巍巍乎志在高山。”伯牙又抚琴一首,意在流水。子期又赞曰:“美哉!荡荡乎意在流水。”伯牙大喜,得遇知音拜为挚友,约来年再会。次年,不料子期病故。伯牙摔琴,誓不鼓琴。这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典故。古琴台始建于北宋,重建于清嘉庆初年。现在将秀丽的汉阳月湖与古琴台合为一体,是一个极有历史文化和风景优雅的地方,我曾多次去访古寻幽。武汉归元惮寺。在汉阳。是武汉著名旅游景点之一。建于清代,占地153亩,有殿舍200余间,古树参天,花木繁茂。最为著名的是它的五百罗汉堂,武汉人都要带着儿女或者孙辈到这里去数罗汉的。罗汉堂有好些个门,无论你从哪个门进去,从哪个罗汉开始,这些罗汉有拿算盘的,有当官的,有读书的,有种田的,各种职业都有,孩子12岁,你就数到第12个,那个罗汉是什么职业,将来孩子就是什么职业,有点算命的意思,这是武汉人的一种风俗。我小时候父母也带我去数过罗汉。此图片为归元寺里的五百罗汉堂。集山川湖河之秀丽、人文历史之厚重于一身的武汉琴台文化艺术中心位于汉阳月湖风景区,与“高山流水觅知音”的“古琴台”隔水相望。它的主要建筑是琴台音乐厅和琴台大剧院,采用“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概念,屋顶音乐LED灯光秀,使两幢雄伟瑰丽的大型建筑流水般汇向广场中心,与中心喷泉形成一体,仿佛知音相遇。上图是琴台音乐厅。我的亲戚邀请我去看了一场音乐会,我非常惊讶,这个音乐厅特别是里面设计的精美漂亮和专业完全可以与北京国家大剧院的音乐厅媲美,据资料,音乐厅建成后,德国音乐家来测试,声乐效果远远高于设计标准,现在很多著名的外国艺术团体都来此演出。

雄伟瑰丽新潮高档的武汉琴台大剧院

“武汉”的由来

武汉三镇在历史上形成的先后时序是,江北的汉阳早于江南的武昌,武昌又早于汉口,在明代以前,汉口只不过是毗连汉阳的一个水曲荒洲,因此明代以前的“武汉”乃是武昌与汉阳的合称,那时没有汉口。这与今天的“武汉”完全不同了,星移斗转,今天武汉最繁华的是汉口,其次是武昌,再次才是汉阳。我查了《词源》,竟然没有查到“武汉”这个词条,说明在较早的古代并无“武汉”一说。

武汉这个名字,准确的说,是武昌、汉阳、汉口三镇的合称,因武昌、汉阳、汉口皆有一字在其中

因唐代李白《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诗中有“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故武汉又有“江城”之称。

江南有武昌,江北有汉阳,鄂(武昌)汉(汉阳)并称,是为“双城”,这在元代诗人余阙的诗里即称之为“双城”,有人也称武汉为“双城”。“武汉”一词,最早出现在明代的《重修晴川阁记》中,那时的武汉还是指武昌和汉阳,汉口尚未发展起来。至清代,曾国藩、胡林翼等在信札中,开始经常使用“武汉”这个词。咸丰年间,湖北巡抚胡林翼首次在给皇上的奏函中使用“武汉”两字,如“武汉为荆襄咽喉”、“若使武汉克复”、“武汉两城对峙”等等,这里的武汉是指武昌和汉阳(当时汉口归汉阳管辖)两地。

汉江原来从汉阳龟山的南面流入长江,到了明代(公元1466年),汉江改道,从龟山的北面流入长江了,汉江北面的江滩平原逐渐形成集市,万历年间已形成商埠,这就是后来的汉口。明代以后,汉阳县所辖之夏口镇(汉口)商业发达,有”楚中第一繁盛处”之称。故原来的“双城”演变成为“三镇”了,亦有“武阳夏”的说法。虽然清初汉口已是中国四大名镇之一,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仍隶属于汉阳县管辖,故明朝时武汉仍是武昌、汉阳的合称。

 当时的夏口镇每到夏天,长江汉江经常发生洪水,两条江的水经常漫堤造成水灾,人们深受其害。明崇祯八年(公元1635年),通判袁焻创投入人力财力修筑长堤(上起硚口,下迄堤口)以障水患,后人起名叫“袁公堤”(就是现在沿汉江和长江边的“长堤街”)。此后,清朝咸丰十一年(公元1861年),汉口开埠。十四年(公元1864年),汉口自西向东修建了一条城墙,上起硚口,下到一元路,称作后城。清光绪二十五年(公元1899年),时任湖广总督的张之洞奏请朝廷并获批准,将汉阳与江夏(武昌)分治,把汉口从汉阳县里划出来,设置了夏口厅(汉口)。1905年,张之洞修筑了后湖长堤(今叫张公堤)。1907年,张之洞将后城城墙拆除,修建了上起硚口、下至江汉路的后城马路,成为汉口第一条近代马路,这就是后来武汉市最主要的街道“中山大道”的前身,武汉最繁华热闹的武圣路、六渡桥、江汉路都在这条街上。

十里洋场的老汉口中山大道,相当于上海的南京路。

      中华民国成立后,1912年改江夏县为武昌县,废汉阳府成立汉阳县,改夏口厅为夏口县,这其实是把汉阳降级,把汉口升级,武昌没动,三镇全部都平等列为县级了。至此,三镇鼎立,以武昌为湖北省省会。
1926年10月,国民革命军从广州北伐,攻克武汉后,先后建立汉口市政委员会、武昌市政厅和汉阳市政委员会,12月,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临时联席会议宣布“确立国都,以武昌、汉口、汉阳三城为一大区域作为’京兆区’,定名为武汉”,这“京兆”就是首都的意思;改武昌城区为武昌市,改夏口县为汉口市,并辖汉阳县城,过去是汉阳管汉口,这时汉口繁荣起来了,变成汉口管汉阳了。1927年1月1日,国民政府自广州迁到武汉,划为京兆区。同年4月将汉口市(含汉阳县城)与武昌市合并,成立武汉特别市,直属国民政府。这时,武汉才取得了作为行政区、市区的称谓。1949年新中国成立,合武昌市、汉口市、汉阳县城(原汉阳县县城迁到蔡甸镇去了)为武汉市,市政府驻地设在汉口,湖北省政府驻地设在武昌。至此,武汉三镇才名副其实地合三为一了。

“大武汉”有多大?

历史上中国城市中被冠以“大”的只有“大上海”和“大武汉”。在解放前夕,一个汉口市就比当时的北平大。“紧走慢走,一天走不出汉口”,极言汉口之大,而汉口只是武汉三镇之一!

1、武汉市面积8494平方公里, 2019年末人口1418.65万,武汉市等于4个深圳、8个香港、7个纽约市的面积。2018年GDP14847亿,是我国为数不多的过万亿的城市,全国城市GDP排序第8位,是中部崛起的龙头城市。武汉市区长江上有8座大桥,汉水上有6座大桥,74座公园,武汉的三环比很多城市的六环都要大得多。

2、武汉具有3500年历史,是中国楚文化的发祥地之一。先秦时期,楚国是 “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之一,疆域辽阔,威震天下。疆域覆盖今湖北、湖南省全部,以及陕西、重庆、河南、安徽、江苏、江西、浙江、贵州、广东的一部分地区。 “地方五千里。”当时楚国是秦国的强敌。即使到了秦末,以项羽为帅的楚国成为推翻强秦的中坚力量,“亡秦必楚”、“四面楚歌”是著名的历史典故。孙俪主演的《芈月传》讲的是楚国公主芈月远嫁秦国,最后成为政治家、中国史上第一个被称为“太后”的波澜起伏的人生故事。再如屈原的“楚辞”,以及“吴钩明似月,楚剑利如霜”、“楚水逢乡雁,平陵忆故园。”等,莫不是辉煌的楚国文化。

3、清代张之洞创办的汉阳铁厂,产量当时是亚洲第一,这里出的“汉阳造”步枪,从满清袁世凯的新军、国民革命军、红军长征、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都是中国军队的主力枪械。“小米加步枪,打倒了国民党,”这个步枪就是汉阳造。

4、武汉有84所大学,高校数量居全国第二(北京第一,92所)。在校130万大学生,居全国和全世界城市第一位。“唯楚有才,于斯为盛“。

5、武汉“九省通衢“。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水陆空交通枢纽,内陆地区的金融、商业、贸易、文化中心。武汉是世界第三大河流长江的航运中心,已建成连接沿江、沿海的长江航运和中国中西部联通海外的水路运输网络。武汉是铁路运行中心之一,京广、京九、汉丹、武九等多条国家干线铁路纵横交织,高铁以武汉为圆心,四小时走一千公里为半径,其覆盖面积可达全国十亿人口和90%的经济总量。武汉是北京、上海、广州之后全国第四“国门”,是华中地区唯一可直航全球五大洲的城市。

6、武汉“光谷“,光纤光缆生产规模和产量居全球第一。

7、武汉地铁线路9条,里程达339公里,线路长度居中西部城市第1位。地铁还在快速建设。

8、武汉是中国中部旅游中心城市,也是长江三峡旅游线的门户,拥有黄鹤楼、东湖生态旅游区、木兰文化生态旅游区等国家5A级景区。名胜古迹和纪念地有黄鹤楼、龟山、蛇山、归元禅寺、辛亥起义红楼、古琴台、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八七会议”会址等。武汉的梅花、樱花、荷花、杜鹃等享有盛誉,WTA武汉网球公开赛、武汉园博会、汉秀、万达世界电影乐园、武汉欢乐谷、极地海洋世界等都是武汉不可错过的都市旅游文化精品。大禹治水,伯牙抚琴,木兰从军等在武汉都有历史遗迹。

写给2020年的英雄之城——武汉

岁尾年初,荆楚大疫,染者数万,弥漫神州,众皆惶恐,中外震惊。感我中华龙魂不倒,尧舜子孙,临危不惧!医者无畏,官者无私,举国奋勇,万众一心。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岂曰无衣,与子同裳!千载国医国药,常怀报国之志,皆有拳拳之心,身负活人之术,焉能置之度外?瘟疫无情,同胞有爱!江城告急,九州驰援!吾协会万余会员闻风而动,各尽所能,送医送药,捐钱献术,于滚滚抗疫洪流之中,虽一溪一流,一滴一水,亦赤子之心,爱国之情也!祈亡者安息,患者早愈,山河无恙,人间泰安,愿风雪过处,春暖花开!

 楚子陈珞珈  2020年元宵节夜

     本文写于2012年12月14日深夜两点、上海“首届全国中西医肝胆肿瘤医学论坛”会议期间。2020年2月16日修改补充。

本文参考文献:《辞源》、《辞海》、《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中国地名的故事》、百度、万方数据库等。本文照片除署名者外,均选自“百度•图片“,在此一并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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